[随笔] 回忆这东西
回忆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被撩起。儿时铁哥们的一段方言留言,让我顿时来了劲头,可自己尝试翻译了良久,却还是有俩词不明其义,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于老同学,发现大家说着儿时的乡音是有种特别的亲切。
其实每个人对自己儿时的那段回忆总是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故人往事,青山绿水总时不时地跳将出来。现在如果有人问我产自何处,我都会淡淡地说,宁波。可记得年少时和人介绍自己时,总是非常自豪地告诉别人,我来自浙江金华下面的一个小县城,这个时候对方的眼神多半是游离的。
于是我又会极为耐心的解释一番:那个小县城叫做武义,它又叫浙中宝地,是全国萤石储量最多的地方,当年小鬼子们还为了抢萤石专门修了铁路进去,不过后来被八路军给炸了,然后现在又修了铁路……如同祥林嫂般的罗嗦过后,有的听了给个面子,会故作恍然大悟状;有的还是一副漠然,久而久之,我也懒得再提起,毕竟没有共鸣的话题听者无意,说者也觉得费舌。
不过虽然不常提起,但心底却总是对那块地方有份特殊的感情。
那里有我无忧灿烂的童年时光。其实童年的事,大家都只记得些许趣事,更多的只是模糊的影子,我也不例外。
那乖巧机灵的松鼠恐怕是我印象最为深刻的玩伴了,那时候最期待的事情,是可以骑着父亲,然后让松鼠骑着我,自豪的在大院里晃悠,向人们展示这独一无二的宠物。随着一声口哨,他(她)就会跳上父亲中山装的口袋。而这个时候,我就只能嫉妒父亲了。
还有就是童年唯一的一次被父母联合暴打。据考证说是我父亲要去隔壁喝酒,但是我就是不让他去。不过当时我为何要阻止他去,我自己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俩一起拿鞋底抽我的屁股,我惊天地泣鬼神地哭着。当然更多的时候,是记得三人一起的快乐安逸,这个我们仨自知。
那里还有我浴火奋进的少年时代。我做着快乐的小大人,埋头读书,结识玩伴,以入队入团为荣,会因为拉到女孩的手而激动不已。不知为何想起了妈妈和外婆的眼睛,也许是伴着我们一起长大的回忆都会选择留住美好,所以她们给我讲述她们年轻、年少时候的琐事时,那眼里总会闪着幸福的光。
想回去看看了,想让回忆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