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23, 2007
那里有帅气的四大天王,美丽的女明星,冷酷的古惑仔和英俊的香港皇家警察;再配上美丽的维港,和冉冉升起的紫荆花,这是十年前我对香港的印象。但当我慢慢走进这世界,便发现那记忆中永恒的刹那远不是香港的全部,甚至都无法代表这片土地和在生活在此的人们。
幻彩咏香江的维港,中环金钟林立的高楼,海洋公园迪斯尼的疯狂之旅,跑马地上奔驰的骏马,铜锣湾尖沙嘴遍地的优质商铺,这是游客眼中的香港。
呷一口茶餐厅的鲜滑丝袜奶茶,逛一逛旺角女人街的A货商铺,沿着麦理浩径横跨整个九龙半岛;或是在天星小轮上吹吹冷气,再坐着“叮当”到西环的海边看斜阳西下,夜幕降临,还能听听陶杰的《光明頂》;你会觉得洗尽铅华素面朝天的东方之珠依然绚丽夺目。
十年,陈果说榴莲飘飘,我们道流年飘飘,转眼,我的青春年华也有一半融入了这儿;十年,金融危机,禽流感,SARS,八万五,七一大游行,狮子山下的人们用自己的坚强告诉世界,“香港始终有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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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6, 2006
Downtown:
Statue of Liberty
Ellis Island
www.nps.gov/stli
www.statuereservations.com/index1.html
Wall Street
Ground Zero
South Street Seaport
Brooklyn Bridge
Midtown:
The Empire State Building
www.esbnyc.com/index2.cfm?CFID=13696753&CFTOKEN=35689066
Times Square
United Nation
www.un.org/tours
Intrepid Sea Air Space Museum
www.intrepidmuseum.org
Rockefeller Center
www.rockefellercenter.com
Broadway Shows
Uptown:
Central Park
www.centralparknyc.org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www.metmuseum.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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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0 -Day 13
纽约
地铁
去纽约之前,朋友们介绍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都提到了那儿的地铁。果然,当我们进到地铁站的时候,我和大伙一样,被震撼了。工字钢就大大咧咧的露在外面;地上沾着黑糊糊的不明物体;铁轨上还有只黑色的硕鼠在游荡,那可怜的家伙估计耳朵已经被那震撼的火车声音震聋了,我冲着它喊叫也丝毫不睬。更要命的是这个地下网络还极为复杂,相比同伴,我的运气还算不错,就错了一回。唯一可以安慰的是地铁里经常能见到不少艺人,有个小黑哥学michael jackson,惟妙惟肖的。
行程
作为美帝繁荣的象征,同时又是个老牌旅游城市,他们在旅游推广方面做得挺出色。各类免费旅游地图、手册随便拿,我们的行程就是根据某本旅游手册上的指导安排的。华尔街, 自由女神,越战纪念碑,大金牛,等等等等,走马观花的看过来,花的时间也不算太多。
真正耗时间的的确是那些博物馆和一些展览。我去的第一个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冲进去一看,是一个非洲摄影师的影展,门票稍稍贵了点,差不多8个刀,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诱惑进去了。结果,不是很满意,那些人用的都是非常诡异的手法。举个例子,某位仁兄的作品,是把自己以前家人的照片底片放在一起,随意洒些化学药品上去,然后叠加,再晒相。这做法,你可以叫做艺术,没问题;但如果说它是摄影,我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不过这个影展并没影响我参观其他博物馆的心情。MoMA,大都会博物馆算是两个比较经典的博物馆,唯一遗憾的是逛大都会博物馆的时候实在过于累,只能选择了部分参观,当然,这样可以给自己找个动力以后再去逛逛。
Apr 25, 2006
2006.3.31
改改习惯,先上图,再说话。
在纽约,博物馆实在太多了。所以我只能挑俩。(其实多去了一个,容后再论)
“首选”的自然是MoMA啦,周五免费,yeah!
PS:感谢cylee协助我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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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sson作品。
Bresson,Street Photo的鼻祖级人物,Portrait Photo泰山级人物,黑白片的顶级高手,还有啥词儿呢~,总之,我偶像之一吧。这照片代表不了我偶像的最高水平,但是,它毕竟是Bresson生前送给MoMA的礼物,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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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per Johns
Flag
这人我不知道,只是看那时候那米国国旗星星好像还没那么多,照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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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dget Riley
Current
由于压缩关系,图上有很多莫尔纹,但是原图是没有的,线条多、细且复杂。这样高反差的图,一般人眼可受不了,一定会觉得图在动。这女强人也是OP Art的顶尖高手。其实我个人觉得她不是技艺高超就是眼睛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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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l Andre
144 Lead Square
先来看上面的介绍:Andre wished to make sculpture that someone might perhaps not even notice, and might puropsely or accidentally walk on.
我就是一不小心踩上去了,上去了才意识到这可能是艺术品。仔细一看介绍,这位老哥牛的,Al, Zn, Mg, Cu, Sn, 加上这个Pb。不过做这个Pb估计累得他够呛,so大的密度啊。
PS:cylee铁手功夫不错!当然啦,我这model的定力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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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i Rousseau
The Sleeping Gypsy
卢梭,沉睡的吉普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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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ri Matisse
Dance
法国野兽派大佬,啥叫野兽派,你问我,我问谷歌(真别扭!)
野兽派FAUVISM(1905-1910):“Fauvism”是来自法文的“Fauve”(野兽)这个字,怎么会如此称呼呢?原来是在 l9O5 年法国秋季沙龙展览里,育一位艺术批评家发现有一件雕刻作品“小孩的躯干像”摆在一个挂满了马蒂斯、卢奥、乌拉曼克等年轻画家作品的陈列室的中央,这件雕刻作品是以十五世纪的手法制成的,而挂在陈列室四周的这些绘画作品却是用色强烈、笔法狂野,两者之间有很大差异:于是这位艺评家就在一本刊物上写下参观感想:“小孩被野兽包围了!”此后人家便以“野兽派”这个名词来称呼这群年轻的画家。野兽派是二十世纪以后,最早形成的艺术运动之一。野兽派的画家受后印象主义影响,认为绘画要表达主观的感受,不作明暗表现,常大胆地应用平涂式的强烈原色和弯曲起伏的轮廓线,并将描绘的景物予以简化,画面颇富于装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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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vador Dali
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这个,不说了。国内的科幻杂志,甚至《读者》都拿它做过插图。
Illumined Pleasures
另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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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blo Picasso
Man With A Hat
冲着他名声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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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 van Gogh
The Starry Night
好像我一度把这当作dali的画,对吧? :oops:,不过这次在MoMA里面倒是一眼认出了。
继续上他的画。
The Olive Tre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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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ert Smithson
Corner Mirror with Coral
Robert Smithson的Land Art, 我自做主张加了个人进去~,
亚特兰大功略:
亚特兰大虽然举办过奥运会,但是现在已经呈现破败之象了。所以也不必专门跑趟亚特兰大去玩。
市中心周围,我去过奥林匹克公园,世界最大水族馆,还有CNN中心。如果有机会去亚特兰大开会,那么这几个地方我还是建议去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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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大不是一个很好的旅游城市,但是却因为朋友们的相聚而让我对这个城市倍感亲切。
其实出发之前,我对这次的重逢并没太多的感觉。MSN,电话,方便的通讯手段让朋友们之间的联系更趋于立体化,虽然不曾见面,但那面孔却依旧个个鲜活。
可当飞机在亚特兰大机场降落的时候,我却还是有点儿兴奋。多年不见的朋友,马上就要出现在面前,这样的感觉怎能不让人激动呢。住的酒店是在亚特兰大的市中心,落地窗外的夜景虽不如维港,也算是大气。不过我却没甚心思看,只不时开门去张望。不记得是第几次从窗边走到门外了,终于,他们向我缓缓走来。没有激动的叫声,没有拥抱的场面,一切和曾经设想过的皆不相同,但我明显的感觉到燕园的记忆仿佛就在昨日,四年的空白在三言两语中就蒸发了,我们之间没有距离;Tang还是Tang, Jun还是Jun,Lei依旧是Lei。
突然发现自己写下的文字似曾相识,忍不住去翻看他们的blog,才发现心中想说的,早已被他们道出。
Tang:
几天的行程,只能用疲惫来形容.难得的欢聚,大家都不舍得把时间花在睡觉休息上,只好拖着已不再 年轻的身躯熬了又熬.时间不够啊,只恨没有分身术.seamus杵着大大的眼袋和大大的水泡,jun和我奋力的用嘶哑的嗓子一遍一遍的说过去议将来, lei和我为了争取两分钟的赖床时间,互相推诿.上次分手的时候,我们都是年轻体壮的夜猫子,通宵达旦的玩啊闹,也不见得怎样的疲乏.这次再见的时候,玩 了不多的几天就变成强弩之末,脚不听使唤,眼睛也渐渐的难以睁开.岁月不饶人啊...
ATL,我从不认为是个好玩的城市,所以去过看过哪里,似乎都不重要.与相熟相知的朋友们在一起肆无忌惮的大说大笑,这样久违的青春快乐,才是 重点.本来有很多不快要说,有很多故事要讲,只是所有的伤感寂寞迅速的被这么拼命的快乐稀释化为无形.临到他们离去,我才想起,哦,原来,还忘了说这 个...离群索居了几年,突如其来的热闹,没有一丝一毫的不习惯,反而分外的自在.不用顾及所谓的形象,不用顾及重要不重要的人的所谓感受,想笑就笑,想 叫就叫.太多的话要分享,于是抢着说话,一件还没有告一段落,马上又跳到另一件,有什么关系,说半截,谁都能懂.默契,本来就不是一两天的修炼... jun说,虽然很久不见,大家却没有变化.我很赞同.外形可能胖了瘦了,骨子里,我们,还是我们.jun仍旧是jun,seamus还是seamus, lei仍是lei,我,也还是我.
Jun:
和他们在一起,我觉得每个地方都很不错,中间交错的近四年时间被自然的剪去,我们一样肆无忌惮的谈吐,毫无顾忌的欢笑,那样的随性自在,仿佛与以往的时光并无区别。大家说起好多往事,我才发觉,很多东西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遗忘,却原来只是默默的躲在角落,一旦提起,回忆便有如潮水般涌来,言语与感受的默契,竟是不会被时间磨平的。这样温馨而沉静的友谊,让我觉得踏实而安心,我不需要解释或者强调任何事情,他们都懂得,并且理解。
的确,几天下来,CNN,水族馆,Emory U…,身子很累,心却舒坦。临别的时候,大家都说下次重逢不知道在何时了。其实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彼此的默契,互相的理解并不会改变。见不见面又有什么区别。我觉得自己很幸福,这等知心的伙伴,必将是伴我一生的无价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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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回港,又和没去的SKY狂褒了一通电话粥,感觉良好。
2.在道路复杂的情况下,男生应该主动担当找路的责任,这方面,还是不能纵容女生啊。

我做报告的Ball Room,我做的时候,下面的人还稍多点,
不过也不到100人,可惜了这个大room了。:(
Apr 22, 2006
太平洋时间3月23日。
三藩:
功略:三藩交通很便利,很适合我们这些徒步的游客。游玩前最好找一份San Francisco Guide TM的地图。
金门大桥:
印象中的金门大桥,是很高的。至少两个塔座应该是插入云中,而中段则猫在雾里,隐约可见的那种。走到桥中往下看,应该会觉得很亲切,让人有跳的欲望,扯远了,扯远了……不过印象中的那画面,我想是人家从直升飞机上拍的,因为只有近乎俯视的角度才能产生那样强烈的高度感。
所以当我站在Golden Gate Park仰视金门桥的时候,那桥看起来是远没想象中的壮观,说实在的,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当我从桥上往下瞥的时候,那种感觉还是很奇妙的(我居然又开始习惯性的想象自己跳下去时候的感觉)。说是瞥,因为我还真没敢一直看着,生怕自己一兴奋,就下去了。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不远处的三藩城被罩在一层发灰的雾霭中,照出来没有一丝生气。我搜索了周围,总觉得桥北面的那些山上看下来应该不错,一定能把这快80岁的金门桥和远处的三藩市一起收到镜头里。可一问“活地图”,被告知上面只能自己开车上去,真是郁闷。于是在桥上走了一半,我们就下来了,留点遗憾未尝不是好事啦。
(“活地图”是我们碰到的一个密西西比来玩的老太,对这儿的景点和交通特精通)
Sausalito:
Sausalito是金门桥北面的一个滨海小镇,从桥的南段搭上巴士一会儿就到了。“活地图”说这儿的码头搭船可以回到三藩继续游玩,同时又可以在海上欣赏金门大桥。所以我们就照着去了。这儿的景色堪比西贡,海面上泊着很多游艇,远处是朦胧的三藩。坐在海边绿地旁的长椅上,还不时的有海鸥、鸽子在你身边走动。人与自然的和谐莫过于此了。
不过最舒适的行程还是从Sausalito搭船回三藩的这段。海鸥在船后面不停的追逐,同时又能欣赏到金门大桥和Alcatraz岛,强烈推荐。
三藩城区:
回到三藩已经是下午了,从下船的Ferry Building直接搭Bart就到了渔人码头。剩下的时间本来还是蛮多的,可逛完渔人码头去九曲花街的路上,我们选择了一条最具有挑战性的路-一个从Sin(0)到Sin(5π/2)的过程,主要都是被那Big City Guide的平面地图害的。到了九曲花街顶上的时候,我们才发掘出来另外一本地图(叫做San Francisco Guide),里面有三藩的三维立体地图,可惜已经晚了。一天的行程,对三藩来说实在是太短了。
相聚:
老同学里,SL和CJ是我此行最先碰到的。上次见面,是在北京的某个小院里,一群高中班同学杀到北京来读T,一晃转过了大半个地球。不过,SL依然是那样风趣,而CJ还是那样的睿智机灵。我不禁又想起那搞笑的广告:“青春爽快三得利,美味滋润三得利,三得利,三得利……”那些稚气的孩子模样,离现在居然也十年有余了。
照片:(悬停可显示注释)
Apr 19, 2006
3.22日
出关的过程比我想象得顺利,相比同行的其他人,签证管还多给了我两个月的逗留期。要是DY不反对,我在这边都待到Leilei大婚之日啦。我们本来的计划是在三藩先玩一日,然后师姐过来接我们去Palo Alto,可临出发前的几个小时,我收到email通知,所住的青年旅舍只能在22日下午5点前check in,在HK和师姐合计后,我们决定直奔Palo Alto-斯坦福的所在。我们运气不错,机场出来就碰到个热心的老墨,居然正好同往Palo Alto,于是在他的带领下,我们上了开往斯坦福的SamTrans KX。
网上看的天气,这儿昨天还下雨,但我们看到的都是阳光、蓝天、白云。而且,习惯了在香港石屎森林中穿行后再看到沿途的空旷绿地,心里的那份舒坦更是难于言表。在stanford shopping center下了车后,乘着师姐来接我们的那段空隙,我们更得以好好的端详周围的景色。我最喜欢的便是大片的绿地中间点缀几颗苍天大树,也许是受Adams或是哪位名家的佳作影响,总想着拍一幅作品:应该是用长焦取的景,竖构的图,草地为绿,树是剪影,金光从背后漏过那些漫着些薄雾的枝条。可惜HK绿地太少,而大陆的绿地也鲜有长上两颗苍天猛树的,不像这里,素材是不缺了。:)
师姐接到我们的时候是中午,差不多是香港的凌晨4点多了。不过我等在飞机上都休息得不错,加上初到三藩的新鲜感,丝毫没有什么困意。除了师姐,我们lab当年的column king也在斯坦福,加上恰好从芝加哥过来的Holly师姐夫妇,这第一天成了我们DY组的西岸碰头会了。
看看,这DY二字是不是很明显。
夜半鬼影
其实到了傍晚,时差的影响就已经开始慢慢显现出来了。不过为了避免日后受时差影响之苦,我们还是苦撑到了12点,为第二日的三藩之游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