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大昨日藏独女事件
港大昨日藏独女事件
昨天发生了一些事情,记录一下。媒体么,大家也知道,为了抢眼球或多或少会选择性报道,所以自己写下来,以正视听。
--------------------------------------------------------------------------------
港大最近出了个比较著名的女生,名字我就不说了,反正就是拿著西藏旗到处抗议,暂且叫她夏威夷女吧。今天晚上我和mm经过黄克竞平臺的时候看到她在国殤之柱面前和她的朋友在那里画西藏旗,準备后天游行。旁边大批的媒体采访。我和mm听一会儿,讨论后决定去把我做好的支持奥运的poster拿过来放在他们边上。我想告诉media:
1. 我支持奥运。
2. 我反对她拿藏独旗。
3. 她有抗议的权利。
回去拿一些支持奥运,和西藏事件真相的资料。其间发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一个学生经过国殇之柱时看到觉得很愤怒,于是拿著国旗冲到了那堆人中间去抗议,还遮住他们的西藏旗。不是很礼貌,至少在我看来是。理性的对话才是关键。
之后带著两块大poster回到国殤之柱边上。当时看到有很多支持奥运的学生已经站在他们附近了。我把两块poster放在他们后面,拿著国旗,香港区旗,还有奥运的五环旗。
不久,有英文媒体来采访,我把自己的意思大概表达了一下。正被采访到一半,几个本地学生和一位老者拿著“平反六X,释放胡X”的标语站到了我的后面,大声的喊口号。他们非常激动,虽然我觉得这种打断别人采访的方式很不礼貌,但我还是始终笑著面对他们的大声喊叫。这也让我有了机会和他们讨论,知道了他们是夏威夷女facebook上的网友,打算一起去抗议的。
接下来又和夏威夷女讨论了,了解了她的意思:
她主要是为了改善中国的人权而抗议。举西藏旗只是希望西藏人民有自决的权利,有人权。不过她承认她不了解西藏。
我表达的观点:我支持奥运。我觉得抗议火炬没问题,但举西藏旗去是不对的。当她举著西藏旗的时候,在我看来这代表著分裂中国,这是我所反对和不能容忍的,这也是我的权利。不过,我认为她有权利表达自己的想法。随后我把一些西藏的资料给了她,希望她看看。
原本站得比较远的举国旗的学生随后也站到了夏威夷女附近,但是没有交流。大概过了30分鐘后,夏威夷女决定和她的同伴们转到学生会的会议室继续讨论。事情结束。
--------------------------------------------------------------------------------
回来后就今天的事情和mm讨论了一番。
1. 我们为什么支持奥运。
这是中国的盛事,作为中国人,我感到高兴,当然,也就想庆祝了,无可厚非。我们不是去保护圣火。虽然HK的警察虽然不够强壮,但是还是能把火炬保护好的;我们就是想跑去看那个可爱的大火把了。
2. 夏威夷女的作为
之所以叫她夏威夷女是因为她的穿著挺夏威夷的,且经常光脚走路。某种程度上说她属於那类喜欢表现自我的的人吧。对她近日的所作所为,我的看法是:不了解,就不该乱发言。打著藏独旗,说著改善中国人权的事情,不被利用就有鬼了。不过我依然支持她有说话表达的权利,只要不付诸实际的分裂行为。因言获罪那是一项更可怕的暴行。
3. 几个支持平反XX,释放胡佳的本地学生
我和他们没有明显的分歧,他们不愿意去帮助夏威夷女画藏独旗,他们要的只是改善人权状况。我不敢说只是因为我担心……,这本身就是一种悲哀,我想要的只是自由说话权利,监督政府的权利。
4. 几个可爱的老外…
现场的老外很直接,他们不了解这旗的真正含义,更不了解中国。他们只是看到中国的人权状况不好,想呼吁改善之。中国的人权改善了,政府更透明了,国力更强盛了,对他们有啥好处么?我们看不到。这是一种很单纯的看法。相反的,有种极端情况就是这些老外将来去中国游玩可能也会受到限制。其实我们本应该比他们更有发言权的,但现在却不能。
刚去世的柏杨曾经说过,我们丑陋,是在於我们不知道自己的丑陋。我想过去也许是这样,现在,我们知道“我们”丑陋,但我们却无力改变这一切。
另1:昨天中午的时候国殤之柱被漆成了橙色,虽然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把她漆成这个顏色,但是还是觉得很不舒服。本来雕塑那暗红的颜色像血,但现在那象征死难者的雕塑过了19年之后还要被涂上橙漆,算是不敬。mm说从西宝城去港大的天桥上看来像被砍了几刀的胡萝卜,果然。
另2:今天只有苹果日报以“XXXX遭遇愤青围堵”为题部分报道了昨天的事情。内容只涉及那位大陆学生抗议夏威夷女的过程--一个选择性报道的真实案例。
At 2008.05.01 12:29, gege said:
Just want to say that I really appreciate the way you deal with this issue!!!
[Reply]
At 2008.05.07 19:30, marco said:
我非常支持港獨女, 她很勇敢. 支持 "FREE TIBET" 人權第一 。
[Reply]
At 2008.05.01 16:15, 新鮮人 said:
謝謝你的第一手資料和報導,
讓我更加清楚知道事實的多面性!
個人對這個夏威夷女不大欣賞,
對事情嘅根本不太了解就隨便舉旗,
極有"嘩"眾取寵之勢,
但同你有相同的看法,
人人都有表逹意見的權利!
ps:香港警察不是不夠強,
只是凡事要依法辦事,不可"亂來"而已!
[Reply]
At 2008.05.01 17:03, angela said:
zan,非常zan!
[Reply]
At 2008.05.01 19:20, Q米 said:
昨天你的表现非常赞,有礼得体,话题又切中要害! 很有风度!
[Reply]
At 2008.05.02 12:04, hughie said:
非常支持,對於有你這樣的校友感到由衷的開心
[Reply]
At 2008.05.03 04:31, tgli said:
知道自己丑陋已经迈出了一步,虽然很多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做起,但是总觉得我们这一代人手上,国家更方面一定一定可以变得更好,我们的下一代一定比我们站的更高活得更自由.
对于很多事情,可以有争论,但是主权问题是没有讨论余地的.我理解那些冲动的人,但我不赞同.我同意外公,每个人都有话语权,外公表现很得体!
[Reply]
At 2008.05.05 10:38, Yu said:
Good,good,孙猴猴表现非常不错。
[Reply]
At 2008.05.05 10:44, Yu said:
可惜在最近的事件里,能够冷静一点的人太少。举国上下,小将们红心一片,只要是不赞同他们的就被斥为叛国,脑瘫,给人的感觉是,嗯,义和团闹文革?
嗯,这个民主,漫漫长路。。。
[Reply]
At 2008.05.05 14:48, ohlala said:
宁宁干得不错!通报一下,丹丹同学远赴马来西亚的吉隆坡支持圣火传递。一样棒!
[Reply]
At 2008.05.06 12:05, Jun said:
真不错~
理性的对待是关键的,因为这样才能表现出我们是理智的面对和解决问题,而不是头脑发热的民族主义冲动。
让世界了解中国!
我们都来做我们能做的事情,真好。
支持Ning和Dandan!
[Reply]
At 2008.05.06 19:23, Meinv said:
哎
最近几年政治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Reply]
At 2008.05.06 22:55, as said:
“不了解,就不该乱发言”
请问您确信自己了解吗?您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断定是别人乱发言的?
[Reply]
At 2008.05.07 19:36, marco said:
支持言論自由, 中國人有要求, 西藏人也可以有要求. 我們未得到他們的允許, 便开始發展西藏。西藏始終是西藏人的地方。前途始終應由他們决定。
[Reply]
At 2008.05.07 20:59, QQ said:
什么叫未得到允许就发展西藏? 建学校建医院是不是还得全民公投呀,继续让未受过教育的人民去讨高僧的粪便医病吗?
试问文明和经济的发展究竟不被谁允许?人民还是农奴主?
[Reply]
At 2008.05.07 21:00, SUN said:
环球时报:别用西方价值解读中国民主
张维为(瑞士日内瓦大学亚洲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
一场有意思的辩论
今年6月下旬,在慕尼黑郊外的一个风景如画的避暑山庄,知名的马歇尔论坛举行了一场中国问题研讨会,由笔者主讲中国的崛起及其国际影响。演讲后,一个欧洲学者问道:“您认为中国什么时候可以实现民主化?”笔者反问:“您的民主化概念怎么界定?”他颇有点不耐烦:“这很简单:一人一票、普选、政党轮替,”说完,还补充了一句:“至少这是我们欧洲的价值观。”
笔者表示完全理解和尊重欧洲价值观,但随即问他:“您有没有想到中国也有自己的价值观,其中之一就是实事求是,英文叫做seek truth from facts(从事实中寻找真理)”,笔者接着说:“我们从事实中寻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发展中国家通过您所说的这种民主化而实现了现代化的例子。我走访了一百多个国家,还没有找到。”这时,一个美国学者大声说:“印度。”笔者问他:“您去过印度吗?”他说:“没有。”笔者回答:“我去过两次,而且从北到南,从东到西都去过。我的感觉是印度比中国要落后至少20年,甚至30年。我在孟买和加尔各答两个城市里看到的贫困现象比我在中国20年看到的加在一起都要多。”
又有学者说:“博茨瓦纳?”笔者同样问道:“你去过没有?”他说:“没有”。笔者答道,“我去过,还见过博茨瓦纳总统。那是一个人口才170万的小国。博茨瓦纳确实实行了西方民主制度,而且没有出现过大的动乱。这个国家资源非常丰富,民族成分相对单一,但即使有这么好的条件,博茨瓦纳至今仍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发展中国家,人均寿命不到40岁。”
“那么哥斯达黎加呢?”又有学者问。“你去过这个国家吗?”回答还是“没有。”笔者的回答是,“我2002年访问了这个国家。那也是一个小国,人口才400多万。相对于中美洲其他国家,哥斯达黎加政治比较稳定,经济也相对繁荣。这个国家90% 以上的人口是欧洲人的后裔,各方面的起点不低。可惜哥斯达黎加至今仍是一个相当落后的国家,而且贫富差距很大,人口中20%还处于贫困状态,首都圣何塞给人的感觉更像个大村庄,有很多的铁皮屋、贫民窟”。
之后笔者干脆反问:“让我举出西方民主化模式在发展中国家不成功的例子?举10个、20个、还是30个?还是更多?”我简单谈了一下美国创建的民主国家菲律宾、美国黑人自己在非洲创立的民主国家利比里亚、美国家门口的海地,还有今天的伊拉克。此时,有一些听众开始点头,一些人摇头,但就是没有人起来反驳。笔者便再追问了一个问题:“在座的都来自发达国家,你们能不能给我举出一个例子,不用两个,说明一下哪一个今天的发达国家是在实现现代化之前,或者在实现现代化的过程之中搞普选的?”
还是没有人回答。我说:“美国黑人的投票权到1965年才真正开始的。瑞士是到了1971年,所有的妇女才获得了投票权,瑞士才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普选。如果要推动西方式的民主化,西方自己首先要向别人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们自己真正的民主化过程毫无例外都是渐进的,都是在现代化之后才实现的?这个问题研究透了,我们就有共同语言了。”
不能轻信西方普世价值
我还顺便讲了一个自己的假设:“如果中国今天实行普选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呢?假如万幸中国没有四分五裂,没有打起内战的话,我们可能会选出一个农民政府,因为农民的人数最多。我不是对农民有歧视,我们往上追溯最多三四代,大家都是农民。我们不会忘记我们自己农民的根,我们不歧视农民,不歧视农村来的人。但是连领导过无数次农民运动的毛泽东主席都说过:严重的问题在于教育农民。一个农民政府是无法领导一个伟大的现代化事业的,这点你们比我还要清楚。”
这时一个不服气的学者说:“民主本身就是神圣的,崇高的,这是普世价值,中国应该接受。”笔者回答:“民主是普世价值,但西方这种民主形式是不是普世价值,还很有争议。你们为什么不能更自信一点呢?如果你们的制度那么好,人家迟早都会来向你们学习。但如果以普世价值的名义,强行在世界推广你们的制度,甚至为此而不惜使用武力,那就过分了。看一看今天伊拉克,据英国广播公司最新的报道,巴格达市的居民开始用‘人间地狱’来形容他们的城市,但天真的美国人以为伊拉克人民都会拿着鲜花去欢迎他们呢。”
当时因为还有其他许多有意思的问题,民主化的问题就没有继续讨论下去。实际上任何人只要花点时间读上几本西方民主理论的入门书,就会知道西方大部分的民主理论大师,从孟德斯鸠到熊彼特,都不赞成为民主而民主,都认为民主只是一种程序、一种制度安排、一种游戏规则,其特点是“有限参与”,而不是“无限参与”。当然也有像卢梭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呼唤人民主权,不停地革命,但法国为此付出了异常沉重的代价,最后实现的也不是卢梭期望的目的民主,而是工具民主。
2006年,我曾在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上发表一篇评论,谈到西方强行输出自己的民主模式给发展中国家带来的问题:西方“意识形态挂帅,推行大规模的激进的民主化,无视一个地方的具体情况,把非洲和不甚发达的地方看成是西方体制可以自然生根的成熟社会。在宽容的政治文化和法治的社会形成之前,就推行民主化,其结果往往令人沮丧,甚至是灾难性的。”
多少罪恶都是以推动普世价值的名义犯下的
美国宾州大学教授爱德华·曼兹菲尔德和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杰克·史奈德最近出版了一本著作《选举到纷争:为什么正在出现的民主国家走向战争》。书中的基本观点是:走向西方民主模式的这个过程,最容易引起内部冲突或外部战争,因为政客们只要打“民粹”牌就容易得到选票。整个上世纪90年代里,许多国家举行自由选举后,便立即进入战争状态: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开打、厄瓜多尔和秘鲁开打、埃塞俄比亚和厄立特里亚开打,还有布隆迪-卢旺达的大屠杀,导致1百多万人丧生,当然还有南斯拉夫令人痛心的分裂和战争。我去年访问了前南斯拉夫所有的国家,光是波斯尼亚战争中死亡的人数最保守的估计都超过10万人,成为欧洲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死亡人数最多的战争。多少罪恶都是以推动普世价值的名义犯下的。
再看看中国,走自己的路,在不到30年的时间里,保持了政治稳定,经济规模扩大了10倍,人民生活普遍提高,虽然仍存有各种问题,有些还相当严重,但中国的崛起,整个世界有目共睹,大多数中国人也对国家的前途表示乐观。中国的相对成功为中国赢得了宝贵的话语权,这种话语权就是可以和西方平起平坐地讲道理,你有理,我听你的,你没理,你听我的。要是都听西方的,中国早就解体了。
在民主化这个问题上也是这样,西方还是没有摆脱“唯我正统,别人都是异教”的思维模式,这种思维模式在历史上曾导致了无数次战争,几乎毁灭了西方文明本身,西方本可以从中悟出很多道理。但是,西方,特别是美国似乎还没有从中汲取足够的教训。如果西方真心想要在发展中国家推动民主,就应该认真总结自己民主发展的历史,其中一个关键问题就是民主化的顺序,西方原生态的民主社会自己演变的顺序大致可以这样概括:一是经济和教育的发展,二是市民文化和法治社会的建设,最后才是民主化。这个顺序搞错了,一个社会往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现在西方却要求第三世界在民主化上一步到位,把最后一步当作第一步,或者三步合为一步,不出乱子才怪呢。
世界在进步,民主也不再是西方的垄断和特权,新技术革命又为民主提供了各种新的手段,其他非西方文化传统的国家完全有可能,而且也应该探索自己独特的民主发展道路。作为后来者,中国在自己的民主建设的过程中,应从过去发达国家和今天第三世界的民主实践中汲取有益的经验和深刻的教训,超越西方那种狭隘的、僵化的民主观,推动符合中国国情的、渐进而又深入的政治体制改革,争取最终后来居上,建立一个繁荣与和谐的新型民主社会。▲
[Reply]